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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动态与评测 忆清华园的音乐生存(节选)

发布日期:2025-03-06 07:22    点击次数:182

游戏动态与评测 忆清华园的音乐生存(节选)

忆清华园的音乐生存(节选)

●茅沅(1950)

  我自幼喜爱音乐。中学毕业后若照我方的爱好理当进大学专习音乐,然而其时在我的念念想中总以为靠音乐可能莫得饭吃,于是就聘用了学科技的说念路。1945年考入辅仁大学化学系。一年后,抗战告捷,清华复校,我又考入清华大学电机系,后转入土木系。1950年毕业。

  清华莫得音乐系,但对学生的音乐举止很可爱。复校后成立了音乐室,由张肖虎先生任导师。音乐室成立在一座灰砖二层建筑里,场地在化学馆之西,故名“化西楼”,俗称“灰楼”(现已废除)。在张肖虎先生尽快慰排下,音乐室成立了军乐队、管弦乐队、齐唱团、民乐团等,开办了钢琴、小提琴、声乐等课。音乐室的锻练有姚锦新、戴世铨、王震寰、李致中、赵行达、刘光亚、阎铭等,并请来校外音乐巨匠沈湘、老志诚、关紫翔、库布卡、祁玉珍、斯塔维斯基等任教,冉冉酿成范围。各音乐团体排练出不少节目,在校内大会堂以及北平城里上演音乐会屡次。那时间被称为文化故皆的北平,除清华大学的管弦乐队以外莫得第二家了。乐队排练上演过海顿的第49交响乐《警愕》、舒伯特的《未完成交响乐》、莫扎特的第23钢琴协奏曲(由我主奏钢琴)、贝多芬的第五钢琴协奏曲(资中筠主奏钢琴)等。张肖虎先生竭力提倡民族音乐,故而齐唱团除泰西名曲外多演唱中国作曲家的作品,尤其是清华学友的作品,如黄自的《长恨歌》、《旗正飘飘》,赵元任的《教我若何不想她》等。黄自、赵元任皆是清华早期学友,而张肖虎先生则是清华土木系37级毕业,尔后转作念音乐师作,在这少许上我似乎步了张先生的后尘。张肖虎先生有着很深的音乐文化素养,在表面、作曲、提醒等方面均有颇高的配置,为中国的音乐辅助作事倾尽了毕生的元气心灵。他至极但愿能在清华成立一个音乐系,但终未称愿。

  1949年夏,他离校去师范大学音乐系任教,并保举陆以循先生接任音乐室导师。陆先生亦然清华学友,小提琴造诣很高。我天然未平直管业于张肖虎先生,但插手了他领导的一些音乐举止,从中获益匪浅。我还有幸请他自新我的音乐习作,天然仅一两次,但皆给我极大的启发。姚锦新先生早年毕业于清华,后去德国、好意思国留学多年,1947年归国在清华西语系教德文,同期在音乐室教钢琴。很行运我是她的学生之一。姚先生教会的钢琴技法与我以前的奥地利锻练教的治安重复且更系统化。姚锦新先生教课极其矜重,每堂课皆跨越两小时。我师从姚先生不到一年,仅很严格地学了一首曲子,然而所给我的教益却是受惠终生的。

  军乐队在清华是最有传统的。复课后军乐队重建是由韩德章先生(清华农学院教会)任领导。他躬行编写曲谱,由简到繁,为军乐队打下追究的基础。管乐器的个别讲课则由刘光亚、赵行达两位先生担任。在校庆、畅通会、庆祝自若进城宣传、建国大典、五四后生节去天安门游行等许多举止中,皆有军乐队插手。自若后每周在大会堂上大课,军乐队坐在台上,课前课中吹奏助兴,很受同学们接待。1949年刘光亚先生离开清华,我曾暂代提醒。1950年后,学校请来周乃森先生,他是军乐巨匠,在校40余年苦心接头,使清华军乐队的水平大大提升,发展得极为可不雅。这是后话。  当年在清华有许多文艺社团。咱们爱好音乐的清华东说念主组织了一个社团“清华音乐联谊会”,联谊会有一首会歌由陈平(形而上学系)作曲,由我填词,歌词如下:“愿宇宙同学习,愿歌声同普及,愿音乐若家庭,你我姐妹伯仲。”联谊会举办过许多举止,如约请校外音乐家来校开音乐会,教唱歌,为话剧配乐(铭记有一次是西语系同学排练英语话剧,英若诚担任主角之一),以致奏成婚进行曲(李国鼎先生成婚时即是约咱们演奏的)。至极值得说起的是,音乐联谊会组织每周一次的音乐赏玩,请温德教会(Winter)涵养。温德先生是西语系教会,终生未娶,音乐常识丰富,家中唱片好多。每周一个晚上咱们约会在温德先生家里,先听他涵养,再赏玩音乐。我的许多音乐常识皆是从这每周一次的音乐赏玩中得来的。

  古东说念主云:“以文会友。”音乐亦然如斯,有极大的凝合力。咱们当年一同搞音乐的部分在京学友,每逢校庆总要在清华采集一次。1991年母校80周年校庆,宇宙在音乐室的一间大教室里(原校病院原址)举行了微型音乐会,吹、拉、弹、唱,表情不减当年。晚上在大会堂举行80周年校庆上演,临了一个节目由清华管弦乐队演奏我写的《瑶族舞曲》,并由我躬行提醒。这时的乐队威望、技巧水平较之当年我在校时的乐队已大大跨越了。童诗白(电机系)、虞锦文(建筑系)、苏其圣(体育部)等几位当年的老乐队队员,此时均已年逾花甲、白首苍颜,也登台插手演奏。此情此景怎不令东说念主兴隆万分。

  近50年的岁月在风风雨雨中昔时了,很羞涩在音乐界限莫得作念出超卓的孝顺。原因是多方面的:客不雅上历次政事畅通文艺界皆是重灾地,所受干涉和升天最大,“文革”时间就更无谓说了。主不雅上我方不够起劲,不够艰苦是主要原因。有东说念主说我淹没了所学专科转业去搞音乐是个失实,然而我长久不悔。独一缺憾的是由于转业,我提出了还是谆谆教我的师长和同班同学。当今宇宙皆年逾古稀,怀旧之情身不由己。清华的精神和传统教我育我,让我知说念若何为学、若何为东说念主。手脚一个清华东说念主,我永远感到无比的光荣和骄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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